喝得烂醉的兵痞,被龟奴们半拖半拽地架了出去。 老鸨正捏着一沓军功凭证,嘴里哼着小曲,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,准备让伙计上门板打烊。 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卷着杀气从门口灌了进来。 赵宪去而复返,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“哎哟,我的爷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老鸨看到他,脸上的笑容一僵,但还是连忙迎了上去:“可是我们梦姑娘招待不周,惹您生气了?” 赵宪没理会她的聒噪,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,将那个从屋里捡到的精致香囊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。 “这东西,谁的?”他的声音发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 老鸨的眼皮猛地一跳,她凑上前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 这香囊的样式和料子,她再熟悉不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