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脸上,用手挡住鸡巴顺势握住柱身,公公这里又硬又烫,女人的手只能勉强握住,粗壮程度几乎和她的手腕差不多。 难怪都说男人这里叫命根子,项雅看着公公这根长得也挺像个老树根的,整体竖直的茎身上布满凹凸深浅的筋脉,颜色还是偏红的深褐色,也像个红薯,烤熟的红薯,握在手心热乎乎的。 就是气味比烤红薯难闻,项雅凑近闻了闻,鼻息都喷在公公大龟头上。 “呼爸,你这个大棒棒难闻死了。” 公公肉棒上有轻微麝香和汗味,还有一点尿骚味,离近了才能闻到。 项雅皱着鼻子嫌弃地捏了捏:“昨晚有没有洗啊?” “不放心你下次帮我洗,帮爸搓搓。”公公不怀好意道。 “自己的东西自己洗。” “怎么就是我的东西了,不也是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