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月心头一沉,反握住蕴怡的手,触手冰凉:“殿下她……病情加重了?” 蕴怡郡主点头,眼圈更红,强忍着泪意:“前两日只是说胸闷气短,御医来看过,开了安神静心的方子。可昨夜……昨夜忽然心口剧痛,呼吸急促,险些……殷神医及时施针,才缓过来。今日一早虽醒了,却精神萎靡,说不了几句话就又昏沉沉的。” 江泠月的心也跟着揪紧:“御医怎么说?” “说是心疾加重,需静卧调养,切忌忧思劳神。开了新的方子,加了猛药,可祖母喝了药,也不过是勉强维持……” 蕴怡郡主的声音低下去,声音里满是哀痛,“我总觉得……不像是寻常病症那么简单,可御医们众口一词,都说这是多年心疾积累,加上近日天寒,又闻听宫中连番变故,哀伤忧虑所致……” 江泠月听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