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都是零碎传进来的。 听说傅砚辞从医院醒来就疯了,不吃不喝,确诊重度抑郁。 那个南城神探,成了个需要24小时看护的废人,根本不在乎傅家产业。 苏玥被傅砚辞像扔垃圾一样赶出了傅家。 但狗改不了吃屎,她又偷,直接进去蹲两个月。 她还想像以前一样找傅砚辞擦屁股,可傅家管家直接一句“两清了”打发她。 我听着这些,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。 但都与我无关了。 再过了半年,我的身体在顾晏臣的精心调理下慢慢好转。 一天午后,我独自去以前常去的酒馆,想跟过去彻底告别。 刚坐下,就瞥见街角一个烂泥般的醉鬼。 瘦得脱相,脸色蜡黄,抱着酒瓶往嘴里灌,是傅砚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