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牛,默默地耕种着属于他的一亩叁分田。 突然就想起那句话: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 苏欢很努力才憋住没笑出声。 趴伏在下方的男人却感受到她的异样,抬头问: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淫水,模样正经又下流。 苏欢哼了哼,扭着臀说:“没有不舒服,你继续。” “那就是舒服了?” 苏欢身体都爽到发软,却口是心非回答:“也没有很舒服,你快继续……” “撒谎。”苏望章低笑,继而埋头舔逼。 女儿没有毛的嫩逼,白白净净的,还透着点粉,简直就是他的心头肉,在他挣扎着抗拒女儿的勾引时,他已经被这难得一见的极品小逼吸引,如今能毫无芥蒂地舔弄,他简直就是爱不释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