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幅被放大的《冬日墓园》。 银灰色的月亮下,两座墓碑紧紧依偎,白玫瑰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荧光。 解说牌上写着:“这幅画用最温柔的笔触,描绘了死亡的另一种形态——不是终结,而是重逢。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渐冻症研究中心发来的消息:“白先生,您捐赠的‘悠悠基金’已成功资助第一例干细胞移植手术,患者目前状况良好。” 他抬头看向窗外,巴黎的天空很蓝,像悠悠画过的最高处的那片天。 口袋里的录音笔突然响起微弱的电流声,那是悠悠去世前录下的最后一段话,断断续续的,夹杂着仪器的滴答声: “泽源舅舅…… 桂花糕…… 凉了…… 但月亮…… 很圆……” 白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