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李希嫒更新时间:2026-02-04 17:18:42
过年前夕,身为孤儿的妻子在网上买了祭奠死人的祭礼。 快递上门时,我正要接过去,小哥却拦住我,低声提醒: “哥,这包是烧给死人的,别拿进屋,晦气。” 我心里一沉。 她哪来的祖宗要祭拜? 晚上她回家,我指着那包东西问。 “这纸钱,你买给谁?” 她低头换鞋: “烧给没见过的父母,算还个生恩。” 我站在原地,上下打量她。 当年是她谁咬牙切齿说辈子不认扔他的人! 我不信。 一路跟她到了墓园,看见新碑上的字,血都凉了: 【爱子傅霖】 比我和她的女儿心心还大两岁。 手机一震,我刚认的首富爹发来消息: “心心的维生素里有抑制神经的药,她还给你买了高额意外险。” 我站在风里,想起她用易拉罐拉环当戒指,说有钱了就换真的。 原来换的不是戒指,是丈夫。 我拨通电话: “爸,我要离婚,现在。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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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已经不在了。 不是赎罪,只是太累了。 阮霖死的那天,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,阮月一个电话都没打来。 后来我才知道,她在陪你们过周末,陪心心去游乐园。 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抢来的,从来不是爱情。 是个垃圾。 但我放不下,因为承认自己错了,比继续错下去更难。 所以我恨你,恨心心,恨所有比我幸福的人。 直到阮月也怀了孕。 这个孩子,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。 是为了绑住阮月,是为了争家产,是为了报复。 我听胎教音乐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怎么利用他。 多可笑。 多可悲。 那天在幼儿园外,我看见心心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