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过来,现在只要等天彻底黑下来。 我坐着刚才大哥留下的小马扎,没一会儿就感觉屁股硌的难受。 这要是坐一宿,得多遭罪? 真佩服钓鱼这些人,都有这耐力了,干啥能不成功? 我坐到九点,河里没有一点动静,连蛤蟆也不叫,实在不住了,把赵刚薅过来代替我。 “你坐着,我帮你盯着河面。” 赵刚握着鱼竿的手微微发抖,时不时回头看我在不在身后。 “八两,一会儿鱼来了,你可得拉住我!” 只是我们待到了半夜,被蚊子叮了一身大包,那鱼漂一动也没动,别说鱼了,河面像潭死水,隐隐有些发黑,却一道水波都没有。 我虽然待的难受,却也不着急。 那些鬼东西往往都在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出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