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微黏,温度尚未散尽。 “刚走不久。”他收回手,抹在粗布裤上擦了擦,“伤得不轻,跑不远。” 白芷站在他身后半步,软剑已归鞘,但手指始终搭在剑柄上。她目光扫过小路尽头——沙石被踩乱的痕迹一路延伸,翻过一道低矮土坡,直指山腹方向。 “是往古道去了。”她说。 陈无涯点头,没再说话,起身便走。补丁行囊随着步伐晃动,腰间蓝布带被风卷起一角。白芷紧随其后,两人脚步极轻,几乎压住了所有声响。 小路越走越窄,两侧岩壁渐渐合拢,头顶的天光也被挤压成一条细线。空气中浮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像是铁锈混着腐草,又不像全然如此。陈无涯鼻翼微动,这味道他闻过,在流民营外的断沟里,死狼身上就有过类似的气息。 走了约莫半盏茶工夫,前方拐角处横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