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那间餐厅的洗手间——大理石的洗手台,镶着木框的镜子,两侧昏黄的壁灯,还有站在我身后半步之外的他。 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,清晰到我几乎能闻到大理石台面上残留的洗手液味道,一种很淡的薰衣草香。 第三个晚上,我终于撑不住了。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,我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机震了一下,把我从浅眠里拽了出来。屏幕上是一条短信,号码不在通讯录里,归属地显示的是那家餐厅所在的那个小镇。 短信只有一句话: “你落了一样东西。” 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翻到发件人的详情页,试着拨了过去。 电话接通了。 那头没有人说话,但我能听见一种很轻很远的背景音——像是有人在走路,皮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