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庆功宴开得热火朝天。 所有人都喝高了,陆言趴在桌子上说胡话。 “以后……咱们有靠山了……” 我看着他们,悄悄溜回窝。 破登山包还在,虽然被扯坏了,勉强能用。 我把幸存者送来的干草,还有那仅剩的半根好萝卜塞进包里。 想了想,用蹄子在一张纸上歪歪扭扭盖了个印。 算是辞职信。 这地方虽然好,但规矩多,心眼杂。 我不喜欢被当神供着。 我就是头驴,只想自由自在地尥蹶子。 趁着夜色,我背着包,悄没声地溜了。 城墙上的哨兵睡得跟死猪一样。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拼命护过的地方。 再见了,两脚兽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