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墓。 律师说,陈寓的判决已经生效,明天就要转运去正式监狱服刑。 今天,是家属探视的最后窗口期。 家属? 我看着探视单上这一栏,讽刺地勾了勾唇角。 办完手续,我坐在隔着厚重防爆玻璃的探视间里。 周围是嘈杂的哭喊声,有人在对着话筒痛哭,有人在拍打着玻璃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。 我不急不躁地坐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台面。 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什么旧情难忘,更不是为了痛打落水狗。 我只是想来确认一眼。 确认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男人,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 这种心理或许有些阴暗,但很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