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还攥着那农药瓶。 “绵绵……” 妈妈哭着哀嚎,连滚带爬地扑进柴房,跪在了那片污秽里,双手颤抖地抚摸着我的脸。 “绵绵!绵绵你怎么了?你别吓唬妈妈啊!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……” 那张被她嫌弃了三年的丑陋脸庞,僵硬似石头。 妈妈看着满手的污泥和血渍,语无伦次地念叨着,死死盯着我手里那瓶农药。 “农药……瓶子是你爸给的?!” 妈妈意识到这,用尽了全力,一记记耳光,重重地抽在了自己脸上,脸颊红肿。 “我该死!我是畜生!我不是人!我不该骂她!我不该让她去死!” “绵绵!你醒醒!妈妈错了!妈妈不该不管你!妈妈那是气话啊!我怎么会真的想让你死!” 她一边打自己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