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青紫,还有肩膀上结痂的牙印,说是被家暴了也完全可信。 裴嘉洛就像一只疯狗,在她身上撒野。 她现在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臀部还没好,身上又是一片的伤。 脖子上还好,从肩膀沿着锁骨往下到小腹,不是指印就是吻痕,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没逃过,还在发育的胸连平常轻轻碰撞都会发疼,被又揉又捏后伤得最为可怜,她轻轻揉了揉,实在不知道男人对这两个小馒头到底有什么偏执。 她不着寸缕的站在镜子前,擦干雾气看着自己,脸上的神情尤为平静。 镜子里的她造作地翻看着身上的伤口,道:“哇哇哇,他这么猛吗?” “他猛不猛,你不清楚吗?” “呜呜呜,我还没体验过全垒打呢,下次让我也体验体验吧。” 她趴在镜子前,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