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,将寥家残余之物尽数变卖。 他怀揣盘缠,一路行乞,数月之后,终至京师。 到达京城的第一天,他花光了积蓄,置办了一身行头。 他抱着自己那几幅引以为傲的“大作”,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京城最大的画院。 他刚报出“寒江居士裴景疏”的名号,满堂嘈杂顿时一静。 学子们停下动作,众人投来的目光。 并非崇敬,反满是鄙夷与戏谑。 “就是他?那个偷窃太子妃画技的无耻之徒?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 裴景疏还在做着美梦,展开画卷想要展示,却被人一把夺过。 “此等秽物也配入我画院?简直污了吾辈的眼!” 一个年轻学子将他的画扔在地上,重重地踩了几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