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磨的艺术品。 “不急。”他沙哑地开口,“先让他泡十二个时辰,把皮肉泡软了,药力才能更好地渗进去。” 他的目光,忽然转向了角落里捣药的林素。 “丫头,你过来。” 林素身体一僵,随即像只受惊的兔子,抱着木杵,低着头小步挪了过去。 “鬼……鬼叔。” “你之前说,想抓活的,要在引兽散里加‘清神草’。”鬼叔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在讨论一件工具的用法,“让畜生既兴奋,又不至于疯掉。” “是……是俺阿爹说的……”林素的声音细若蚊蝇。 鬼叔点了点头,枯瘦的手指指向血池里的马伯庸:“这个人,就是一味‘药引’。但他的怨念和魂魄,必须保持在最精纯、最狂暴的临界点,既不能让他彻底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