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王叔不是你父辈好友,他半年前就欠了盛兴三十万,拿你抵债,换他自已平安。你从入职表签字那一刻起,就是替他顶债的工具。” 朱邪耳朵里嗡的一声,全身血液瞬间冲不上来,握着手机的手指冰凉发僵,整个人钉在空旷的大厅里,连呼吸都忘了。周围惨白的灯光照在他身上,却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寒意,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。他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一句话在反复回荡——拿你抵债,拿你抵债,拿你抵债。 原来不是巧合。 不是单纯被骗。 是被最信任的人,亲手送进狼窝。 父母走后,他一无所有,是王叔一次次出现在他面前,拍着他的肩膀说“以后我照顾你”,是王叔给他买吃的、给他送生活用品,是王叔用最温和的语气,把一张通往地狱的入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