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做得毫无保留,次数也不像往日那样有意控制,可以算是“纵欲” 。 这个词往常最被陆沉厌恶,放在以往他不会想到有一天连他自己也落入这样的境地。 并非完全一样,不同之处在于,那种自憎自厌的情绪没有像从前的某些时候那般从心底升起,反而成为一种微妙的冲动。 陆沉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。 爱她,可以爱她,想要爱她,于不自觉时开始爱她。 心底里总觉得你好像本来不属于他,但陆沉很想要。 想要和你站在一起,观众是除你们二人外的所有人众,那种明知不会不可以的认知没有能够阻止陆沉的行动,总之先做——即便剧目演出两个小时,他连二十个字的台词都说不出来。 陆沉不可避免地回忆从离婚之后,到与你成为所谓“炮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