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的侧脸。我攥紧了腰间未命名的冰之呼吸日轮刀,没有前去道贺,只托富冈先生留下一封简信,便孤身踏入了被风雪终年封锁的极寒之地。 这里是冰与霜的疆域,狂风卷着碎冰割在肌肤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。我以天地为道场,以酷寒为淬炼,将水之呼吸的根基与极地冰魄相融,日复一日挥刀。霜花在刀身凝结,寒气随呼吸游走,从一型的碎冰斩到八型的寒川锁,每一式都在极致的低温中打磨得愈发凛冽。直到两个月的极夜过去,我纵身跃向翻涌的冰海,刀光破开漫天风雪,寒气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天地,冻结浪潮,又在瞬间崩解成刺骨的冰潮,裹挟着深海的悲鸣席卷四方——冰之呼吸·九之型 零度潮鸣,终成。 日轮刀覆着一层永不消融的薄冰,寒气内敛却足以冻结鬼的血肉与再生之力。我转身下山,路过那田蜘蛛丝时,感受到了浓郁的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