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。 顾宸靠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但不深。左手搭在怀表链的位置,指尖轻轻蹭过空荡的金属环——九张符纸没了,表链轻得不像是能压住什么外壳虽然已经修复但仍有裂纹。他袖口卷起一截,梵文刺青贴着皮肤,纹路已冷却,像一条沉睡的旧伤。 他知道这枚表陪了他七年,从边境到都市,从枪火到阴魂,从未离身。现在它轻了,也冷了。 陆时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铜钱剑横放在膝头。红绳断了一截,他正用新的缠上去,动作慢而准,指腹摩挲着绳结确认松紧。左手掌心包扎的布条染了暗红,血已经止住,但他没有换药。白大褂下摆有干掉的泥点,是昨夜天台带回来的风尘。 两人谁都没说话。 手机震了一下,落在茶几边缘。 屏幕自动亮起,没有来电提示,只有一条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