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的后领,一手冲身后三人挥了挥:“磨蹭什么?再晚戏都散了!” 落雁紧跟其后,肩头还搭着给师傅补的剑穗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,那是他用砍柴剩下的桃木削的。小七晃着空酒壶,嘴里嘟嘟囔囔:“老东西,买完药先去酒馆!不然我把你藏的那坛78度的酒偷出来喂狗!”走在最后的岚,依旧是一身深色劲装,怀中裹着那把改造火器,布套外隐约能看到枪尾三梅翠毒刺的轮廓。他脚步沉稳,目光扫过山道两侧的密林,寸步不离地守在三人侧后方,像一道沉默的铜墙铁壁。 半个时辰后,山脚的青榆镇已然人声鼎沸。主街中央搭着一座红绸裹柱的戏台,朱漆虽有些剥落,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锣鼓声、胡琴声、戏子的唱腔交织在一起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戏台前挤得水泄不通,摊贩的吆喝、孩童的嬉闹、看客的叫好,凑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