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座被侯府遗忘的牢笼。 柳氏与王浩的心思,王争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。 所谓禁足一月,不过是借这个由头,断水断粮,冻他、饿他、熬他,最好让他悄无声息死在这冷院之中,到时候随便报一个“久病不治”,便能瞒天过海,永绝后患。 换做从前那个懦弱胆小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原主,别说撑过一个月,恐怕三天之内,便会在饥寒交迫与恐惧之中彻底咽气。 但现在,这具身体里住着的,是来自现代底层摸爬滚打三十年、尝尽人间冷暖、看遍世态炎凉的王争。 他见过凌晨四点的流水线,扛过百斤重的水泥袋,啃过干硬到刮嗓子的馒头,睡过公园冰冷的长椅。 饿不死,冻不垮,打不倒,熬得住。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生存本能。 王争环顾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