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,在他失焦的瞳孔前勾勒出诡异的花纹,然后倏地散尽。冰冷的空气重新涌入口鼻,带着灰尘和焦糊味,刺得他喉头发紧。 门外的风雪声似乎也停滞了一瞬。 时间被拉长了。每一息都像在粘稠的胶质里艰难挪动。他能听见自已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,轰隆如远雷;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。冷汗,不知何时已经浸透了里衣的背部,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,与手炉残留的暖意形成刺骨的对比。 那扇门,那道薄薄的、老旧的门板,此刻成了生与死、现实与梦魇之间唯一的屏障。门外的,究竟是什么?是当年枉死女子的怨魂寻来索命?是画煞局新的阴谋?还是……那幅画,真的成了精怪? “公子……” 那声音又来了。这一次,更轻,更飘忽,几乎淹没在风雪呜咽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