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《汤头歌诀》被夜风吹得哗哗翻页,最后停在某一页时,我看见那行血字——“藏锋者,该出鞘了”——墨迹还泛着湿意,像刚从纸里渗出来的。 师父临终前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:“清姮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这身子是块肥肉,洪荒余孽盯着呢。”我闭了闭眼,指腹蹭过石子上的刻痕,冰凉的触感顺着血脉往骨头里钻。 后颈的金纹又开始爬,这次不是疼,是痒,像有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挠,挠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“藏锋,藏锋……” 低柔却带着千钧重量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,我猛地睁眼,铜镜里的影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。 金纹已经爬到耳后,勾出半朵莲花的轮廓,花瓣边缘闪着细碎的金光,像极了残碑上流转的纹路。 我下意识按住后颈,那声音却更清晰了,像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