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列出数学清单——从加减乘除到微积分,从概率统计到博弈论。化学老师老李列了一份“实用化学指南”——怎么提纯硝石、怎么制作简易肥皂、怎么辨别有毒植物。地理课代表画了一张“等高线图教学大纲”。历史课代表写了满满三页纸的“历代兴衰规律总结”。政治课代表周晴更是厉害,她画了一张“权力博弈基础模型”,说是可以教人怎么分析朝堂局势。 老周看着这些东西,沉默了很久。 “这些东西,”他说,“拿出去任何一样,都够咱们死八回的。” 众人愣住。 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老周说,“咱们会的这些,在这个时代,就是‘璧’。教得好,是本事;教不好,是祸害。教得太快,他们会怕;教得太慢,他们会疑。” 他看向所有人:“所以,咱们得想清楚——什么能教,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