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的河床,有被风沙掩埋的旧田埂,有稀稀拉拉几株还在硬扛着的稻禾……也有阿伊莎每晚都要走回去的那间土屋,有阿依木明天会过来的等待,有村民们天不亮就要起来忙活的生计。 它们都需要安静,需要有人从这片喧闹里,辟出那么一小块能喘口气的地方,去和这片沉默、绝望的大地做点什么。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,如果不去做,终究对不起教授那晚说的话,对不起那个把小老太太所有的信任都压在他肩上的眼神。 哪怕站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、去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挖苦、当这个没人买账的“总负责人”……也不能让熬红了眼的人,连半宿安稳的清净都捞不着。 见张萍半天憋不出一个字,孟铭只漫不经心地点了两下头,权当她说完了。指尖转了转那只磨得发亮的黄铜打火机,随手揣回了裤兜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