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复杂。 阳光落在他肩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 我点点头,将他让了进来。 房子已经清空,显得格外空旷。 “我……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他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果袋的提手,“为我以前的不懂事,也为我爸妈……不,为他们对你做的一切。” 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眼里是真实的困惑与后怕,“那封信……你是怎么找到的?他们藏得那么深。” 我看着他,这个曾被当作珍宝、实则也是受害者的“弟弟”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只有一丝淡淡的唏嘘。 前世,我在他们死后整理遗物,在积满灰尘的旧物箱底层。 发现了这封被折了又折、几乎脆裂的信。 当时那种知道真相后天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