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天蓝,像极了窗外初融的雪景。 画室的门没关严,冷风夹杂着脚步声灌进来。 助理一身黑衣,胸前别着那一朵刺眼的白花。 他站在门口,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倒下去。 “太太。” “顾总……走了。” 苏清梧手中的画笔猛地顿住。 空气凝固了几秒。 苏清梧没有回头,只是垂下眼帘,看着那滴毁了整幅画的颜料。 她拿起刮刀,平静地将那处颜料刮掉,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昨晚,颁奖典礼结束的时候。”助理低着头,眼泪砸在地板上。 “他是看着您的直播走的,法医说……是药物过量,走得很安详,手里还握着那枚戒指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