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着船身,啪嗒啪嗒,同撞击声交相呼应。 他是最勤学的乐师,得到神女的垂怜——这世间独一无二之宝物竟是属于他的,随他而发出最悦耳的声音。 从泥泞中生出的公子不能不动容。 这么多人中,唯他邵衍最为寻常。 他没有鲜明的特征,没有一个支撑门户的父亲,没有身份高贵的母亲,徒有一张皮囊勉强摆上台面。 即便面上不显,可他心底是怯的,在那等鲜衣怒马少年郎面前,他们身上的自信与张扬只将他对比得无地自容。 可偏偏是他。 万幸,是他。 邵衍想着,眼底便汪了一层薄泪,好在宝知只一心一意享受着,无从顾暇。 “你爱我。我知道的,你瞒不过我。”男人骤然在她耳边说道。 宝知浑身一颤,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