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驳，只是在阮青玉骂累的时候，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。 非他不可吗? 阮青玉愣住了，也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什么? 我问，非他不可吗，妈妈。 阮青玉沉默了起来。 良久，或许也只有几秒钟，电话那边的声音忽地有些悠远。 阮青玉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。 虽然不知道阮漾问这个干什么，但她还是低声道：嗯。 意料之中的回答。 阮漾的指尖触上自己的唇，上面似乎还沾染着几分玫瑰的气息。 一想到许枝意的身上也会沾上自己的气息，阮漾从心底里觉得无比地满足。 一声叹息从喉间溢出，阮漾的声音里带了些自暴自弃，说道：我和你真像啊，妈妈。 我也非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