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彼此继续把戏演下去。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几菜一汤:有清蒸东星斑,白灼芥蓝,红烧排骨,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,都是港城,本地口味,每道菜都冒着热气,香气四溢,但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隐隐的尴尬感。 秋杳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初始局面,应当是她和程斯聿是两个农民,程振邦和许崧蓝是地主。 四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底牌,却还要一本正经地出牌,跟牌,偶尔还要假装过一下缓和气氛。 他们刚要动筷,程振邦率先出牌,打出一张单张探路:“今天的鱼蒸得不错。”他语气平常,目光却掠过自己儿子,像是在试探对方的牌型。 程斯聿从容接招,不仅接话,还顺手给秋杳夹了一筷子鱼肉:“尝尝这个吧,你知道的,厨师最拿手的就是蒸鱼。”这一招既是跟牌,也是暗示:我知道你在试探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