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坐或躺。最里面那间牢房里,一个浑身血污的囚犯猛地扑到栅栏前,双手抓住木条,指节发白。 “大人!我冤枉!” 声音嘶哑,但像铁片刮过石头。 赵牧提着油灯走近。灯光照亮那人的脸——三十来岁,黑脸膛,颧骨高耸,眼睛细长,瞳孔在暗处亮得像鹰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因何入狱?”赵牧问。 “赵黑炭!原赵国猎户!”囚犯急切地说,“三日前深夜,我追一头受伤的鹿到城外乱葬岗,看见王三刀在埋尸!” 赵牧心头一跳。 王三刀。又是这个名字。 “继续说。” “那根本不是什么猪,是人——”赵黑炭压低声音,眼睛扫了眼甬道尽头,“是个女子,年纪不大,左手……左手有六指!” 六指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