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,结果还是让那龙头卡在了菊门。 水红薄纱下臀腿绷束,后庭花把男儿腰胯带得稍稍离地。抚杆拔棒的动作分外淫靡 。 她冷妆素艳,神冠端庄,更显其窘态淫姿赏心悦目。 “啪!” 萧晨左右开弓,擂鼓抽打得两团雪肉球般猛荡。冰琴羞愤躲闪,用力之下,后庭“噗”得一声将枪头吐出。 冰琴眼角泛波,轻声埋怨道:“讨厌~” “别浪费时间了,”萧晨笑道:“天女大人,该温习长笛和玉萧了……” 这般调戏让面薄的冰琴又羞又恼。她有意报复,莞尔笑道:“妾身只会抚琴呢~” 说话间,裙纱罗带无风自动,俩卷红、绿飘带缠向萧晨。 这罗裙算件飞行法器,可助人短暂浮空。 飘带不断变长,环绕缓缓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