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什么,编织这种…荒诞的罪名,我不可能…” “回答错误。失望,卡尔小姐,令人失望的答案。好在我们时间充裕,重头来过吧~” “等…不要,别噫噢噢啊嗯嗯啊啊——” 坚硬的?羽重新攀上贝斯特翘立的阴蒂,整齐细密又如银针般软硬兼备的羽枝,宛如一把发梳的无数梳齿,来回拉锯责弄这片敏感的嫩肉。 这种反差的碰撞带来的快感无疑是强烈而沉醉的,但对贝斯特来说,它只代表绝望。 “呜咿咦咦噢噢噢~~羽毛刮弄阴蒂什么的啊啊噢噢啊啊太刺激了噫呀啊!不行要去…唔——!呼,呼啊…又没…”就在贝斯特呻吟娇呼,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,安泊尔精准地停止了对阴蒂的扫弄,再度给女骑士一次绝望的寸止。 像这样无情的寸止责罚,已经整整持续了一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