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不敢眨眼。 老人的肤色,从胸口开始,有了一点极微弱的变化,那种死白往下退了一点,底下露出一层很浅的血色,像是窗纸透进来的晨光,虽然微弱,但确实是光。 “体表吸收。”男主边运功边开口,声音不高,“药走皮下经络,直抵病灶,不经脾胃,损耗几乎为零。” 年轻人站在那里,没动,但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转了。 他把这方子从里到外拆解过无数遍,他知道那些药材的每一个归经,他算过每一味药能走到哪里,为什么他没想到这种用法? 因为他一直默认——药要喝。 这个前提本身,把他锁住了。 他爹也锁住了。这个行当里所有人,都锁住了。 “你那方子,”男主的声音又传来,“思路是把几味引经药作为向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