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活死人一样,日复一日地看着这里的瓦砾被风沙掩埋。 他看见大理寺的官差将柳如烟的尸首扔进了乱葬岗,连张席子都没有。 那些曾经凌辱过我的暗厂管事,被愤怒的百姓一人一刀,割成了白骨。 萧景珩跪在地上,贪婪地听着那些惨叫声。 “晚晚,你听到了吗?” “他们都死了,他们都在给你陪葬。” 可是,没人回答他。 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,吹起他半透明的衣角。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守在护城河边。 他在等。 等那个月白裙衫的少女,再次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岸边。 可是,河水结了冰,又化了雪。 他等了整整五十年。 直到他看见一个白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