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院子里晒的麦子已经收好,只剩几只麻雀在啄食残粒。 村里人吃过晚饭,大多聚在村口闲聊,村委会议室却亮着昏黄的油灯。 赵美兰独自坐在会议室的长条桌后,翻着一本扶贫账簿,眉头紧锁,像是在算账,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纸上。 这几天,二狗子一次次把她折腾得魂飞魄散,从村口到后山果林,她从骂“畜生”到喊“死鬼”,从羞耻到满足,村长的威严早已崩塌。 她38岁的身体被压抑了十几年,如今被二狗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彻底点燃,夜夜失眠,胯下湿得换了几条内裤。 她恨自己下贱,可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二狗子压在她身上猛干的画面,粗暴的占有让她欲罢不能。 她咬着嘴唇,低声骂了句:“下贱胚子,害得老娘……”可骂着骂着,嘴角却勾起一抹羞耻的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