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门风、最为见不得人的一件事。 所以,他们也没人准备给妈妈举办丧事,只是花了点钱为她购置了一副薄棺。 我盯着草席上的妈妈,想哭却掉不出眼泪。 「造孽啊,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媳妇,种留不下一个,还出了这晦气的丢人事儿!」 奶奶连连唉声叹气了好多天,为她「还没到来的孙儿」感到不值。 而爸爸则是默默地抽了好久的闷烟。 妈妈的死,除了我们家里几个人,还有她十年未见的娘家人,再无人知晓。 我的母亲,就这般悄无声息地「消失」了。 顷刻间,我的脊骨发了寒。 她死后过了一周,姜阿姨和黎叔叔找上门来了。 跟在他们身后的,还有一伙亲戚。 奶奶见状忙着急地嚷嚷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