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宋公子已安全入京。” “小姐,宋公子官复原职了。” “今后不必再报他的消息了。”白衡低头沉心舂药,语气平静。 距一夜荒唐已有两年有余,断断续续听凝秀的汇报,知他一步步重返庙堂,这样的他,已与她渐行渐远,亦或是,回到了应有的遥远。 自她放手的那一刻,便不再怀有希冀,倒是一门心思扑在这药堂里,任凭白穆和苏阮如何劝说,也绝不再提姻缘之事,只道是此生无情缘,唯愿能守住祖父的基业,潜心研究医药理,悬壶济世。 白穆无奈,本顾及女儿家在这白府别院久住终究是不妥,却见她药理越发精进,便随她去了。 这一放手,便又是一年。 初春之时,万物复苏,大清早,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,白府别院的护卫打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