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只剩一堆烫手的灰,粘在手指上甩都甩不掉。 操蛋。 顾怀礼,他像条被扔在垃圾堆的死狗,抽搐了不知道多久。 那股子混合着烂菜叶和狗屎的恶臭,还有冷得刺骨的雨水,总算把他从半死不活的边缘给拽回来了。 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像条快被晒干的蚯蚓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从巷子最黑的角落里拱出来。 每挪一下,他那破破烂烂的身子就在湿漉漉的地上蹭出一道黏糊糊的血印子,像被车轮碾过的鼻涕虫。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? 嗬…嗬…像破风箱,又像在骂街,又像在求饶。 听得人胃里直抽抽。 然后,他这副尊容被一个扫大街的老头撞见了。 老头戴着一顶油乎乎的帽子,吓得手里的破扫帚“哐啷”一声掉进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