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天颜色很暗,像化不开的浓稠的黏腻的黑色秽物。 她被三个壮汉拖到了小巷子里,明明前方是宽广的亮着路灯的大道,明明周围的居民楼里燃着灯火,明明她都那么大声的呼救了,声嘶力竭,锥心泣血,却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,没有人救她。 衣服被撕裂开,双手被紧紧扣住,双腿被分开,脸颊被扇的红肿了起来,她不明白,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为什么? 她一直求他们放过她,回应她的只有拳头和解开皮带卡扣金属的冰冷的碰撞声。 紧随其后的是撕裂的钻心的痛,痛的她的呼救卡了壳,痛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止不住的流,她被强奸了,被侵入了,人格尊严通通被践踏,踩得稀碎。 官桂枝不说话了,咬着牙忍受着血肉裂开的疼痛。 另外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