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咬住嫣红下唇,思绪不受控地飘回那日。 那是成婚当夜,铜镜里,年轻的她雪玉般的娇躯裹着朦胧水汽,粉润肌肤泛着蜜桃光泽,纤细腰肢盈盈可握,饱满臀丘却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,指尖轻触,仿佛能陷进那柔软的肉涡里。 ?锦被翻涌间,从未体会过的欢愉如潮水漫过头顶,她在窒息般的快感里沉沦,才明白何为“春宵苦短”。 然而后来的日子里,她望着榻边武功卓绝却疲软无力的丈夫,与身下那软趴趴、毫无生气的欲望象征形成刺目对比。 每夜,她都在燥热中辗转,空虚的花穴在绸缎床单上反复蹭磨,却始终等不到能填满她的滚烫。 直到数十年后的某天,丈夫死在百花谷主床榻之上,想到那女人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耸动的画面,竟让她隐秘处泛起潮热。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