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恶劣到了极点。 嘉宁却不在乎,她忍耐许久,泛滥的欲望几乎要淹没她。 吞咽涎水地蹲下去,昂头眨眼:“那我开始了。” 她这般主动,窘迫得反倒成了谈准,隐在阴影里的脖颈憋出青筋,好半天,才没将“骚货”骂出口。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怎么比站街的妓子还放荡。 幸好嘉宁听不到他心理活动。 她折腰低蹲,离少年鼓囊裆部近得能闻见腥涩味道。这会儿才生出星点的羞涩,颤巍巍拉开拉链。 透着蔷薇粉的指尖,轻碰上去,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她红了脸,替谈准掏出性器。 粗大灼热的肉茎被她合握进手心里。 一回生,两回熟,这次嘉宁显得更游刃有余了。 掌腹弯曲,包裹着根部,自下而上地套弄,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