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爱彼此的办法,因而互相撕咬,弄得伤痕累累。 烦得要死。 刘挽拉着被子,遮住了脸。 事情转变的契机,可能是在刘挽考研复试的成绩出来以后。 他报考的是首都学校,距离现在的城市十万八千里。 到时候向北诗不管再发生什么,他又鞭长莫及。 他为此烦躁又不安,找不到一个解决的办法。 他们怎么办呢? 他们能怎么办呢? 他们就只能像现在这样,见面只有不愉快,哭笑不得地吵一阵子,然后不欢而散? 彼此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,也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。 气急了互相捅过几刀,从此疼得不敢再靠近。 一旦越过了安全距离,就开始疯狂挥舞手里的刀子,好像再说: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