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。 两块。 五块。 十块。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边斜。 乱石岗上,石头越来越少,碎石头越来越多。 楚烈的双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 全是焦黑的疤,一层叠一层。有的地方皮肉翻着,有的地方露着骨头。可每一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那金色的光就会从伤口里渗出来,把伤口糊上。 然后他再去搬下一块。 黑子坐在石头上,从一开始的懒洋洋,到后来的坐直,再到后来的站起来。 他不笑了。 他看着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,一块一块搬着那些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石头。看着他手上的皮肉烧焦、脱落、再长出来,烧焦、脱落、再长出来。 一遍又一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