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匿名更新时间:2026-03-02 22:33:38
萧烬死时,手里攥着一枚褪色的香囊。 那香囊并非出自我之手。 他握得那样紧,以至于我想要取下来为他整理遗容时,竟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指。 军医低声劝:「夫人,就让大将军带着走吧。」 我看着他紧握的手。 忽然想起三十年前,我们在潼关城下成婚那日。 漠北的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。 他在简陋的军帐中握住我的手,一字一句道。 「盈盈,此生我若负你,便叫我马革裹尸,不得全骨。」 那时他是戍边最年轻的将军。 我是将门之女,随父兄押送粮草至边关,一见便是终身。 后来他真的没有负我。 至少表面上没有。 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。 第三日黄昏,我策马立于阵前,身后是残阳如血。 吐蕃主将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。 他眯眼看着我军旗号,忽然仰头大笑。 「主将竟是个女人?」 我没说话,缓缓拔出佩剑。 他笑得更张狂。 「萧烬那厮是死绝了吗?竟让女人上战场——」 剑光掠过他喉间时,他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。 人头落地。 我收剑入鞘,淡淡说道。 「萧烬是萧烬。」 「我是我。」 周围蜀中将士的欢呼声震天。 我策马回阵,余光扫过远处山坡。 那里有几骑驻足观望。 为首的玄袍男子隔得太远,看不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