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化作一条冰冷的锁链,缠绕着我的理智,拖拽着我走向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我浑身一颤,猛地回头,死死地盯着那个笼罩在雾气中的轮廓。 “你又在算计什么?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戒备而有些沙哑,“那口井是禁地,师父亲口所说!你让我跳下去,无非是想让我重蹈他的覆辙!” 阴阳司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嗤笑,那笑声像是枯叶摩擦,让人心底发寒。“我从不算计,我只记录规则。”他那虚无的目光穿透黑暗,落在我身上,“井里没有禁制,只有记忆。是你师父自己的记忆,他设下的,不是封锁,是提示。” “不可轻信!”陈霄上前一步,将我护在身后,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顿,地面微微一震。他对着阴阳司的方向,冷冷地说道:“天机不可强探,魂魄离体之险,甚于万丈深渊。你此举,无异于催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