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,草草收场。 我以“神意有变”为由,宣布大典延期。 然后,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我抱起了萧彻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返回了神殿。 我将他安置在我自己的寝殿里。 用最纯净的圣水,洗去他身上的血污和囚服的秽气。 我看着他那张恢复了平静的脸,那道狰狞的伤疤,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一些。 侍从官跟在我身后,欲言又止。 “大人,您这是” “他虽然有罪,”我淡淡地说,“但他最后,捍卫了神殿的尊严。” “所以,他有资格,在神殿里,获得最后的安宁。” 这是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理由。 但我需要一个理由。 萧景来求见我,被我拒之门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