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不懂得将这些家当分门别类的归置好,那这日子终究是过不长久的。 有的主将,那是富家翁的过法,粮草充足,兵甲鲜亮,哪怕是挥霍些也无妨。 有的主将,则是叫花子的过法,今日不知明日事,走哪吃哪,全靠一张嘴和手里那把刀。 沈冽如今的处境,若是细究起来,介乎两者之间。 他在张家坞发了一笔横财,手里有了五百石粮,在丹州这儿又收了高彦一笔,多了二十匹马和一批长兵器。 但这毕竟是无根之水,吃一点少一点。 是以,当高彦在宴上拍着胸脯说“大军在丹州的一应嚼用全包在高某身上”时,沈冽当即做出了决定。 不急着走了。 一来,这五百余号人刚经历了一场厮杀,虽说见了血,但也透了支,急需休整。 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