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刺眼。 被这样一双眼盯着,半晌,洛昙深竟然有些不自在。 这简直比刚才他发现自己被忽视更稀奇。 “不自在”这种事,从来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。 单於蜚连眼睫都没有颤抖,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深邃的目光倾泻而下,像没有任何温度,又像炽热如火,将他团团包围。 他咳了一声,毫无道理地指责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单於蜚移开目光,不恼不忿,就像根本记不得刚才说“看我”的是他一般。 洛昙深成了鉴枢酒店的常客。 虽然以前他也时不时与各个前任来这儿共度春宵,但去的都是最顶上的奢华套房。自打与平征分手,他便像突然清心寡yu似的,再没上去开过房,来了只在一楼的花园茶室泡壶茶闲坐,两眼时不时往外...